我把资源给他，周家还能说什么。」
「你可真行。」方媛感叹。
「没办法，」苏念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「谁让陆深偏爱我呢。」
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。
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束玫瑰。
九十九朵红玫瑰，定制的，花了三万八。
上一世，我把这束花递给她的时候，她眼眶红红的，说陆深你对我太好了。
我信了。
信了整一辈子，信到死。
我把玫瑰丢进走廊的垃圾桶。
然后推开了包厢门。
两个人同时回头。
方媛脸色瞬间惨白。
苏念愣了一秒，随即露出那个我熟悉了八年的温柔笑容：「深哥？你怎么在这儿？」
我看着她。
她今天画了全妆，眼尾那颗泪痣描得恰到好处，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，**无害。
上一世我觉得她是落入凡间的仙女。
现在看——不过是一层精心粉饰的皮。
「我听到了。」我说。
苏念脸上的笑僵了。
「深哥，你听到什么了？我和媛就是在聊……」
「全部。」
我打断她。
包厢里安静了三秒。
苏念的表情变了几变，最终定格在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色——慌张。
「深哥，你听我解释，我刚才是在开玩笑……」
「苏念。」我叫她全名。
她顿住了。
八年了，我从没叫过她全名。都是念、宝贝、老婆。
「我们，到此为止。」
我说完转身。
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——她站起来了。
「陆深！」她喊我，声音尖了，「你什么意思？官宣晚宴马上开始了，外面那么多人！你现在跟我说到此为止？」
我没回头。
「晚宴取消了。」
「陆深！」
高跟鞋嗒追上来，她抓住我胳膊：「你冷静点，就算你听到了什么，那也是——」
我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拿下来。
动作很轻，但很坚决。
「苏念，上辈子我欠你的，这辈子不欠了。」
她愣住了：「什么上辈子？陆深你说什么？」
我没解释。
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，三月的晚风灌进领口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活着的感觉，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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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取消晚宴这事比我想的容易。
我给助理韩峥打了个电话，让他通知所有宾客，就说临时有变动，晚宴改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