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驾接单，后座坐着我女友和她的金主

。
苏瑶说**住院要八千。
我手里只有四百二。
得再接几单大活。
或者去找陈阳借……
"来了来了——"
会所大门推开，一男一女勾肩搭背走出来。
男的西装笔挺，手上戴着百达翡丽。
女的穿着我没见过的连衣裙，踩着细高跟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我下意识坐直了身子。
然后浑身的血，冻住了。
那条裙子我没见过。
但那个笑声，我听了三年。
苏瑶。
我的女朋友苏瑶。
她靠在那个男人肩膀上，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，脸上的笑比阳光还灿烂。
那种笑，我很久没在她脸上看见了。
至少在我面前，她永远是愁眉苦脸的。
愁房租，愁医药费，愁下个月的生活费。
可此刻，她笑得那么轻松。
我张了张嘴，一个字没发出来。
他们走近了。
后车门被拉开。
一股香水味涌进来。
不是苏瑶平时用的那种几十块的，是我在商场闻到过的某个大牌。
"周哥，今晚那瓶酒真好喝。"苏瑶的声音从后座传来，带着撒娇的尾音。
那个被叫周哥的男人笑了一声："你喜欢，下次给你整一箱。"
"哎呀，那多贵啊。"
"跟我还客气什么。"
车门关上。
我死盯着后视镜。
苏瑶整个人缩在男人怀里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他的衬衫领口。
她的眼神，我太熟悉了。
当初她也是这样看我的。
在还愿意为她花最后一百块买生日蛋糕的时候。
"走吧，司机。"男人敲了敲前座靠背。
我戴着口罩和鸭舌帽。
她没认出我。
我发动了车。
手在方向盘上攥得死紧，指关节咔响。
"瑶，你那个男朋友最近怎么样？"后座的男人突然问。
我脊背僵硬。
苏瑶嗤笑一声："他啊，还在外面打零工呢。一个月就赚那点钱，够干什么的？连辆电动车都是二手的。"
"那你跟他分了算了。"
"急什么呀。"苏瑶的语气懒洋洋的，"他这个人虽然穷，但是听话啊。我说什么他就干什么，跟条狗似的。每个月还能从他那儿搜刮个两三千，留着当零花也行。"
跟条狗似的。
这五个字钉进我脑子里。
后视镜里，苏瑶仰起头亲了一下男人的下巴。
"周哥，你才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