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惨死第八年，我带队抄了前夫儿子的满月宴

寸。
“周家的前儿媳？你还敢回来？”
不等我回答，她转身就往院里跑。
我站在门外，听着里面锣鼓和笑声混在一起。
周家的小少爷满月，红灯笼从门梁挂到院墙。
八年前我女儿死的时候，这家连白纸都嫌晦气。
厅里，张翠芳穿着枣红色绣花外套，正抱着婴儿给亲戚看。
保姆贴到她耳边说了几句。
她抱孩子的胳膊收紧，脸上那点得意收了回去。
“你看清了？真是那个丧门星？”
“真是她。”
张翠芳把孩子交给身边的年轻女人，抬手理了理金镯子。
“让她在外头站着。”
“今天我孙子满月，她一个死了孩子的女人进门，冲了喜气怎么办？”
保姆很快出来，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。
“老**说了，家里办喜事，不方便见你。”
“你要是识相，改天再来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我来拿一样东西。”
保姆往门槛上一站。
“周家的东西，轮不到你拿。”
我看了眼院里那张贴满红纸的供桌。
女儿的小木马还放在墙角，落了灰，被人当成垫花盆的架子。
我说：“告诉张翠芳，我今天是公事。”
“她再拦，后果自己担。”
保姆笑出了声。
“林晚，你还当自己是周**呢？”
盆里的水朝我脚边泼来，泥点溅上裤脚。
她把空盆往地上一摔。
“老**说了，晦气的人，别脏了小少爷的满月宴。”
院里几桌亲戚转头看过来。
有人认出我，声音压不住。
“这不是周明远前头那个吗？”
“孩子没了之后就离了，八年没露面。”
“今天来闹，不就是看人家生了儿子眼红？”
我没擦裤脚，只看着门里。
张翠芳隔着人群看我，手里端着茶，眼神像八年前一样稳。
她以为我还是那个抱着孩子求她说实话的女人。
她错了。
我从包里取出一张盖了章的文书，递到保姆面前。
“最后问一次。”
“让我进去，还是请人进来？”
保姆看不懂，伸手就要打掉。
院门外传来脚步声，两个穿制服的人停在我身后。
张翠芳的茶杯磕在桌沿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她终于走了出来。
“林晚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拿回我女儿生前用过的奶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