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我爷爷五万的人,现在排队求我卖他一瓶酒

罚我爷爷五万的人,现在排队求我卖他一瓶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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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由林北爷爷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《罚我爷爷五万的人,现在排队求我卖他一瓶酒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我爷爷用自家葡萄酿了四十年酒。上个月,镇上来了个副所长,说他违规生产,罚款五万。我本想回村帮他打个官司,把钱要回来就行。谁知道,省里来的专家尝了一口那酒之后——整个酒圈,疯了。当初拍桌子罚我们五万的那位爷,现在托人排队,就为求我卖他一瓶。我笑了。卖是可以卖。但你猜怎么着?我开的价,够他还一辈子房贷。你问我为什么敢这么狂?因为我爷这辈子,就没酿过一瓶普通酒。第一章我叫林北,二十八岁,在省城一家小律所...

,脑子里有个念头越来越强烈。
这些东西,要是被真正懂行的人看到……
恐怕不是五万块罚款的事。
而是——
一笔天文数字。
就在这时,我手机响了。
一个陌生号码。
接通后,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语气很客气。
"请问是林北林先生吗?我是清水镇的村镇规划办公室,有个事想跟您确认一下……"
"什么事?"
"是这样的,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们家的酒窖涉嫌违建,可能需要进行拆除评估……"
我的手握紧了。
好啊。
罚款这条路走不通,就换一条?
想用违建的名义拆我爷爷的酒窖?
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"请问,举报人是谁?"
"这个……我们有保密义务。"
"好的,我知道了。请问什么时候来评估?"
"这两天吧,具体时间会提前通知。"
挂了电话,我看着爷爷
爷爷把旱烟在鞋底上磕了磕,站起来。
"是不是又来事了?"
"嗯。"
"怕不?"
"不怕。"我笑了,"爷,他们要是真敢拆,我让他们赔到倾家荡产。"
爷爷看了我一眼,难得露出个笑容。
"行,有种。不愧是我孙子。"
但我心里清楚,光靠法律,在这种地方,未必够使。
我需要一个突破口。
一个能彻底打破当前局面的变量。
而这个变量,很快就来了。
比我想象中快得多。
第三章
第三天。
我正在家里整理材料,准备写行政复议申请书。
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。
农村嘛,平时顶多就是三蹦子和摩托车。
这种声音,明显是好车。
我出门一看——
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我家门口。
车打开,下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,精神矍铄。
后面跟着两个年轻人,一男一女,都穿得很正式。
花白头发的老人四处打量了一下,目光落在我家的葡萄架上,眼睛亮了一下。
"请问,这里是林守正林老先生的家吗?"
我走出去:"**,我是他孙子,请问您是?"
老人笑了笑:"我姓李,李崇山。省农科院的,搞酿酒研究的。这次下来是做农产品调研,听说你们村有人种了几十年的老葡萄园,特意过来看看。"
李崇山。
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。
等——
李崇山?!
省农科院酿酒研究所的所长?
**一级品酒师?
去年在电视上看过他的专访,被称为"中国葡萄酒之父"的那位?!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"您……您请进!"
我赶紧把人往院子里让。
爷爷从屋里出来,看了看来人,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"谁啊?"
"爷,这是省农科院的李教授,来看您的葡萄园的。"
"哦。"爷爷淡应了一声,"看就看呗,又不收门票。"
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爷,您能不能有点排面?这可是业界泰斗啊!
李崇山倒是不在意,笑呵呵地跟我爷爷聊了起来。
聊葡萄品种,聊种植方法,聊土壤气候。
爷爷一开始爱搭不理的,但聊着,发现这老头确实懂行,话**就打开了。
两个老头蹲在葡萄架下面,像两个老农民一样,聊得热火朝天。
我在旁边听着,大部分都听不懂。
什么"赤霞珠在这个纬度的挂果率",什么"昼夜温差对糖酸比的影响"……
全是天书。
聊了大概半小时,李崇山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"老林啊,你这葡萄园保养得好啊。这树龄,四十年以上了吧?根系扎得深,果实品质肯定好。"
爷爷哼了一声,难得有点得意。
"那当然。这些苗子是我一棵一伺候大的。"
李崇山点头,忽然随意问了一句:"你种这么好的葡萄,有没有试过自己酿酒?"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我看了爷爷一眼。
爷爷也看了我一眼。
然后爷爷开口了:"酿过。"
"哦?"李崇山来了兴趣,"能让我尝尝吗?"
我心跳加速。
爷爷沉默了几秒,转身走向酒窖。
"跟我来吧。"
李崇山跟着进了酒窖。
然后——
就没出来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二十分钟过去了。
我站在酒窖外面,急得直转圈。
那两个跟着李崇山来的年轻人也面相觑。
终于,酒窖的门开了。
李崇山走出来。
他的表情——
怎么说呢。
我这辈子没见过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学者露出这种表情。
呆滞。
震惊。
不可置信。
他嘴唇微发抖,右手还端着那个小酒杯,杯子里还剩一点酒液,在阳光下折射出深邃的宝石红色。
他站在酒窖门口,一动不动,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"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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